后世回声 · 乔伊斯《尤利西斯》——把史诗装进一天
1922年,都柏林。一个小人物布卢姆用十八个小时,走完了奥德修斯十年的路。乔伊斯的《尤利西斯》被认为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小说——而它的每一章,都对应着《奥德赛》的一卷。
1922年,都柏林。一个小人物布卢姆用十八个小时,走完了奥德修斯十年的路。乔伊斯的《尤利西斯》被认为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小说——而它的每一章,都对应着《奥德赛》的一卷。
1911年,亚历山大城的希腊诗人卡瓦菲斯写下十四行小诗《伊萨卡》,把整部《奥德赛》压缩成一句人生建议:"愿你的路途漫长。"
别以为荷马只活在书架上。打开电影、剧集与游戏,特洛伊与爱琴海从未离场。
普里阿摩斯亲吻阿喀琉斯之手的一幕,常被称为"西方文学的顶点"。它凭什么?把这一幕逐层拆开看。
"我叫'无人'。"一句谎话,骗过了巨人、骗过了族人,也骗过了命运一瞬。这个骗局为什么能成立?
老乳母欧律克勒娅给"乞丐"洗脚,摸到膝盖上一道旧疤,失声喊出"奥德修斯!"——而叙事在此时突然停住,花七十多行讲起这道疤的来历。这就是著名的"认疤"一场,叙事学的教科书。
赫克托耳与安德洛玛刻的城门诀别,是《伊利亚特》里唯一没有战场与神明的名场面——却让两千八百年来的读者反复落泪。它好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