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马是谁?——史诗的作者之谜
两部史诗庄严开篇,都唤着一个名字:"女神啊,请歌唱珀琉斯之子阿喀琉斯的愤怒"——歌唱者悬请缪斯,而缪斯的代言人,传统上叫荷马。可这位奠定了整个西方文学起点的人物,我们几乎一无所知:他是谁?生活在什么时候?真的存在过吗?
两部史诗庄严开篇,都唤着一个名字:"女神啊,请歌唱珀琉斯之子阿喀琉斯的愤怒"——歌唱者悬请缪斯,而缪斯的代言人,传统上叫荷马。可这位奠定了整个西方文学起点的人物,我们几乎一无所知:他是谁?生活在什么时候?真的存在过吗?
两千年来,特洛伊被视为传说。直到十九世纪,一个相信荷马的德国商人真的挖出了一座城。
《伊利亚特》一万五千多行,《奥德赛》一万两千多行——在没有文字的时代,这样的篇幅如何流传?答案是:不靠背诵,靠"生成"。
《伊利亚特》的第一个词是"愤怒"(μῆνις)。整部一万五千行的史诗,从愤怒开始,到愤怒平息结束。读懂这个愤怒,就读懂了这部诗。
读荷马的人常有一个疑问:神怎么到处插手?打斗要请神助阵,选边要靠掷签,连人心的动摇都归给一位下凡的女神。这算不算是"迷信"?
英雄们为什么打十年仗不回家?答案藏在两个希腊词里:克罗斯(kleos)与提墨(timē)。
《奥德赛》里,一个陌生人可以走进陌生人的家门,吃住三日,临行获赠重礼,而主人分文不取。这不是奇风异俗,而是一整套神圣制度:客谊(xenia)。
如果说《伊利亚特》是一部"力量"的史诗,《奥德赛》就是一部"智谋"的史诗。它的第一行就给主角定了性:那个"辗转多谋"(polytropos)的人——走过许多城邦、见过许多人心、拐过无数弯路的人。
荷马史诗是男人的战场,但撑起两部长诗骨架的,是一群女性:女神、王后、公主、女俘、老乳母。读她们,能读出史诗最柔软也最锋利的一面。
《伊利亚特》第十八卷,战事正酣,诗人却按下了暂停键,用了约一百三十行,描写神匠赫菲斯托斯为阿喀琉斯锻造新盾。这段"盾之描写"是西方文学最早的器物诗,也是全诗的隐藏核心。